中国在线艺术网

搜索
查看: 1711|回复: 0

学院风骨—当代书法专业博士学术邀请展:丘新巧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5-11-23 14:56: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学术主持:
苏金成博士(上海大学硕导)
叶康宁博士(常州大学副教授)
朱亮亮博士(民族美术执行主编)
策 展 人:诸明月(刘海粟美术馆策展部)
展览时间:2016年1月1日-8日
展览地点:江苏省常州市双桂坊刘海粟美术馆

邀 请 函
中国在线艺术网和刘海粟美术馆近期将强势推出“学院风骨”——当代书法专业博士学术邀请展暨书法教育与学术高层论坛!将于2016年1月1日在刘海粟美术馆举办,印制精美作品集,每位博士一篇学术文章(发表过的也可以,字数在五千至七千左右),两件书法作品。全面展示当代主流学术阵线的理论和创作成就,通过艺术家的理论文章、创作状态在微信新媒体平台推出。本次展览拟邀请一百位书法博士参展,涵盖国内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中国艺术研究院、南京艺术学院、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四川大学、南京师范大学等全国知名院校的书法家参与。

同时在线艺术网也可为参展艺术家于中国在线艺术网站上,创建个人微官网。及时显示艺术家本人创作状态。凡愿意参加本活动的书法博士(最好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可以与策展人诸明月联系,各类学术研讨会、展览等活动详情请关注中国在线艺术网“书法名家”微信平台。现需要将您的艺术资料发到邮箱:2572458700@qq.com, 发完请致电:13801446998 徐顺才(中国在线艺术网);望国内学术与创作兼擅的书法博士艺术家鼎力支持,共襄盛举,共同参与并见证此次能写进当代书法史的盛大展览!

策展人:诸明月(刘海粟美术馆策展部)13685209898
学术主持:苏金成博士(上海大学硕导)、叶康宁博士(常州大学副教授)、朱亮亮博士(民族美术执行主编)


丘新巧

简介:
丘新巧,号未堂,一九八五年生,广东韶关人。武汉大学文学学士、哲学硕士,中央美术学院书法博士,导师邱振中教授。现任教于上海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发表论文若干,刊于《中国书法》、《美术观察》、《书法》、《哲学评论》等处。著有《书法:18个关键词》。兴趣广泛,心得无多,现致力于哲学美学、书法理论的研究与实践。

龚自珍 己亥杂诗

01书法、语言与谜语:从《奉橘帖》说起
文/丘新巧
我所喜爱的《奉橘帖》:一个微酸而香甜的谜。每次看它都久久不忍合上手中的册子。它总在我的脸上引起微微的笑意,并改变着我嘴里的味觉。有时,我也会在看的过程中,抬头望望窗外晴和的天气。

当我们的目光触碰到《奉橘帖》,当我们还未来得及去仔细探查那些精致的笔画如何流淌开来的时候,我们心灵的湖面便早已被它的灵韵所笼罩和覆盖,它已泛起无边的微波。当我们读到“奉橘三百枚,霜未降……”才发现这件作品所具有的魅力是早已被语言所塑造了的:语言的力量隐隐贯穿了这里写下的每一个字,因为语言的缘故,《奉橘帖》渗透了一种奇特的、仿佛是由橘子本身带来的微酸而香甜的味觉。

它一遍遍地在说:在霜还没有降落的时节里,朋友,我向你奉上三百枚橘子,三百颗珍贵的果实。欣喜的表情跃然纸上。而如果更加细致地逐一感觉这里的每一个空间和笔触,我们只会在不断深入的感觉中反复确认这一点: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对“赠送礼物”这个母题的确证。这是杰作的标志,它将无数形式上的细节熔铸到一个被情感所灌注的整体之中。

145529ky3dacz3gnrkaa7m.jpg
龚自珍 己亥杂诗

晋人的法帖似乎总萦绕着难以捉摸的灵韵,这灵韵常常变幻着各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情调和姿态。关于这种现象,孙过庭曾经用最美的言辞热情地赞颂过:

“写《乐毅》则情多怫郁,书《画赞》则意涉瑰奇,《黄庭经》则怡怿虚无,《太师箴》又纵横争折。暨乎兰亭兴集,思逸神超;私门诫誓,情拘志惨。所渭涉乐方笑,言哀已叹。”(《书谱》)

孙过庭一定是通过王羲之写下的文辞来感受他的书法的——这些杰作似乎正是携带着语言的秘密绽放的,不是吗?我们当代人并不习惯这样感受书法,因为我们已然失去了对书法的想象力,因为书法已经在语言的土壤中被连根拔起了,因为,在形式-内容之类的二分法中,在将书法定义为一种视觉的、线的艺术的时候,我们就已然丢失了进入书法大门的钥匙。而事实上,只有语言才是书法的本源。让我们从语言开始思考和感觉书法,这样的书法,才依于其本源而居。

“唯笔软则奇怪生焉。”凭借着这无比柔软的笔触,书法将人的身心彻底柔软化了,它将人变成如此富于感兴的、敏感的存在,它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文化”我们、成就我们。关于自然和生活的一切,都在这柔软的身心转换中化为纸上书写出来的痕迹,在书法中我们无法逃避,我们被柔软的笔毫强行地带向我们那个最真实的自己,我们不得不真诚地晤对这个世界——这便是“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孟子》)“诚”与“成”一体相关,因为忠实于世界和自己,才走向“化成天下”和成就自己的道路,因此孔子说“成于乐”,音乐是时间,书法也是时间。在王羲之在写《奉橘帖》的时候,他的手、他的整个身心定然已经完全随着手中的毛笔,软软地与整个生命的情境融化在一起了,他忠实于这个时刻,世界、毛笔、身体和内心全部交融在一起的这个时刻。

正如声音通过我们的舌头和口腔中其他部件的塑造化成了语言和歌唱,这声音便获得无法穿透的深度和复杂性;而通过书法,我们写下的字本身不再是无关紧要的、仅仅是记录语音或语言的、死的物质和形式,事实上,它在纸上挖出了一块黑洞,一种奠基于语言之中却又大大超出了语言的内容在其上形成了,它吸收了任何试图穿透这个文本的目光。也就是说,书法让写下来的文本成为谜。

145530tb8ghet0hq53ettu.jpg
龚自珍 己亥杂诗

看来,书法跟语言是一样的。《奉橘帖》作为一个微酸而香甜的谜,也只有首先通过语言开始,才能找到通向解答的通道。

谜,也是迷。王羲之千年前写下了这一封信,便迷住了所有后来试图揭开这个谜团的人。但千百年来的解谜运动并未曾让这个谜语的魅力削减半分,原因在于,以《奉橘帖》为代表的晋唐书法在书法中占据的是一个源头的位置,因此它足够深邃、博大、不可穷竭,这反而使后人们那一切望洋兴叹的努力越发映衬出它的独特和高贵。假如在这场绵延千年的浩大解谜运动中,我们并不可能也不需要获得一个最终的答案,我们所获得的财富仅仅取决于我们深入这个谜语的深度,那么,当代书法的希望就无非是再次奋力投入到这个谜语深处罢了——而那个深处既迷人、迷醉,也让人迷惑、迷失,关键在于我们必须找到通往这个谜语之近处的道路。

正如本雅明认为,诸如广告、宣传册和报刊杂志文章比那千篇一律的书籍更具有活生生的文学效应那样,事实上,书法在古典世界的生活中也发挥着类似的这种作用。书法的一个奇妙之处,在于它总是一视同仁地对待所有时间和生活情境:不论这种时间是无聊苦闷的,还是高亢激扬的;无论它所从中升起的这个生活情境是一个事件,还是仅仅是那无数个百无聊赖、平淡无奇的一天或一刻而已,它们都通过书法而得以呈现自身。书法,一方面为所有人、所有时间和生活情境准备了绝佳而贴切的工具,另一方面则通过引入褶皱和距离,从反方向中介了所有的书写活动,进而让这些沉重的、似乎埋入物之深处的书写开始朝着精神的、艺术的上层升起。书法无所不包,从中庸至于高明的通道畅通无碍,人们各得其所。它在所有人们的那些平凡、琐碎、不起眼的日子里闪闪发亮,犹如宝石镶嵌在一颗朴素的指环上。

145530fz2ypjt5qy5j2qst.jpg
李白 赠孟浩然

所以,尽管《奉橘帖》仅仅是关乎橘子而已,正如《苦笋帖》、《韭花帖》这另外两件杰作也是不过是关乎食物,然而它们却极生动地保存了那股由感兴所发动的、仿佛来自最深处的感染力。它们通过一种杰出的书写,把食物那短暂易逝的味觉无限地延宕了下去,使之转化为一种特殊的情调,并不断地在人们的口中唤起类似的感觉:橘子的微酸,笋的苦涩与其中的畅快,秋初韭花的鲜美与散淡。它们并不逊色于书法史上任何其他杰作,它同样以无比凝缩的方式构成了一种书法审美的典型,这种审美典型只是拥有一种不同于诸如《丧乱帖》和《祭侄文稿》的惨痛剧烈的情感质地。尽管每个人都有刻骨铭心的经历,但从一个更高更长远的角度看,人生的河流总是在徐缓地流动,这种平淡的质地才真正是人的生活的底色。庄子认为,在气的天然流行自然聚散的过程中,行将消散才是世界的常态,那么应该歌颂消散,歌颂世界最朴素的一面。正因为如此,书法才成其伟大——在人的有限性存在中,书法全力呈现了人们卑微的生活,以它独特的、无比柔软、敏感而贴切的方式。

“奉橘三百枚,霜未降,未可多得。”这寥寥几语就是王羲之的生活,它只是一次普通的馈赠行为,是王羲之生命时间中微微泛起的涟漪。但它同时具有不普通之处,因为这次馈赠与信札一起送出,橘子和信札本身都成了礼物,它连带着信札本身所绽放出的王羲之本人的音容笑貌,这份双重的礼物便是独一无二的。

正是因为从属于语言,书法才如此紧紧地扎根于人的生活之中。古人自由地在书法中使用文辞,如同呼吸空气一般自如,他们的书法是和他们的语言整个地捆绑在一起的。在古人那里书法自在地存活在语言中,他们对此无需自觉,只有经过现代的断裂后,我们才突然意识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但我们现在的情况已经面目全非,如今绝大部分从事书法实践的人也许都未曾考量过以下这个问题:我们的书法之所以显得做作、僵硬,其根源或许正在于我们已经不再能够自由地使用文字——抄抄古诗词和古代典籍里的名人名言并不是在“使用”语言,而语言之为语言,其鲜活的力量正在于人的使用当中。当代书法的时代症候之一便是对语言的贬低,这显示了书法的无能,如果它无法从语言中汲取滋养自己的养分,那么它便只好永远被孤立、限制在自己的困境中,绝望地等待着被抹上防腐香油搬上古物陈列的厅堂。

随着历史的变迁,一些事物注定会被抛到历史的后方而成为博物馆里的陈放物;而另一些事物虽然表面上被抛却,但仍具有被激活的可能性。前一种事物只能是等待被阐释的对象,而后一种事物则不只是被阐释的对象,它们还可能直接阐释我们自己的生活本身。希望我们的书法正在朝着后一个目标迈进。


作品欣赏:

柳宗元 小石潭记一
柳宗元 小石潭记二

柳宗元 小石潭记三

刘义庆 世说新语

刘义庆 世说新语
使用 高级模式(可批量传图、插入视频等)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